,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一直在低头看我的仗助在听到这些名字之后突然变化的眼神。
地铁到达下一站,先下后上的人流势不可挡。我和仗助再次身不由己地被往里推,我缩到了角落,仗助把我挡了个严严实实,半环着我的手臂与后颈相贴。
这姿势看起来就像我完全被仗助抱住了一样,狭小的空间里满是我俩衣服上的洗衣液味道。我抬头,仗助低头,我们俩的眼神不期而遇。
“…抱歉啊,我现在动不了。”仗助的脸比刚才还红,对视之后就迅速把脸挪开了,“到商业街那里应该就会空旷一点了。”
“啊着手提包的那只手有点麻了,我有点费力地换了只手,顺势也低下头避开了仗助的视线。
似乎是有人撞了仗助一下,前排的人又往后蹭了蹭,仗助被迫又往我的方向倾了倾。这下更羞耻了,我跟仗助是真的抱在了一起,我的鼻子撞到他的肩膀,他为了不让精心梳好的发型乱套,侧了脸又仰仰头,下巴搁在了我的头上。
“先…这样吧,摩耶。”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我看到他脸红到了脖子。
我本来也觉得棘手,脸上发热,这会儿又有点哭笑不得。
我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拍了拍仗助:“抱一下而已,也没什么。你稍微放松一点啊,仗助,这么僵硬也太奇怪了,连带着我也好紧张。”
“闷闷地,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他问,“你刚刚说身边的男孩子什么的……女孩子不都是看男生帅不帅高不高成绩或者运动好不好嘛,为什么会看腰啊?……还是说摩耶你是腰控啊。”
我一懵:“哈,我刚才不会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吧……”
“什么纳兰迦、阿帕基的。”仗助动了动脑袋,低下头看我,“你说他们都是好腰。”
啊这,完全是说出来了啊!
我干笑两声,在仗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