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怕说错话,只能尽可能往她那边靠一点,捏一捏她的手,她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今晚……”
“明天……”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幸村忍不住笑了笑:“你先说。”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她造好句以后看向他,“到你了。”
他低下头,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也开始造句。
“明天我就要走了,所以今晚陪着我好吗?”
她抬起头去寻找他的嘴唇,笑着点点头。
“嗯,好啊。”
他立刻用力地回吻,一秒钟都没有迟疑。
两个小时里,幸村的脑中起码涌现了一千种恋人的图影,皮肤,耳朵,腿,小腹,脊背,脖颈,小痣……他想用身体的所有尽力剪接爱人的特写,然后全部收藏起来,仿佛这样在异国他乡做梦的时候真弓就会走出来,在一个接一个的场景里继续陪着他。
到最后两个人都意识迷离,他把她按在胸口的位置,用一个晚上的时间说了好多好多遍我爱你,纯然像是高热病人的谵妄了,一种被幸福与离别同时冲昏头脑、患得患失、不知如何是好的呢喃。
我爱你,怀着诚心诚意想让你幸福,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仍将面对什么困难,我只知道我会一直坚持下去,明天也会继续爱你。
“嗯,我也是。”突然,他感到脸颊被人轻轻捏了一下,怀里的人就这样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跟他搭话,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
“你没睡着?”
“睡着了,又被你弄醒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自问自答,“我今天过得还不错,很开心!你呢,幸村选手?”
“都哭成那样了还开心呢?”
“对啊,我只偷偷告诉你一个人。因为我最最最喜欢的人今天一直和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