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难道天生就不适合可爱的路线吗?”我有些忧虑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其实是挺可爱。”
“那为什么无法成功呢?”
我们两人看着马克杯把手的残骸,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呢?
半响,苑子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你下次直接去找幸村撒娇吧,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可是我还没有进行充分练习,无法做到一击必杀——”
“我命令你去,你给我去。”她的面部表情写着:谢天谢地,可千万不要再荼毒其他人了。
总、总之——
“那我要开始撒娇了哦?请多指教。”
“好,我期待着。”
“拜——哈哈哈,等一下、等一下,这次不算!”
“小姐,自己一个人突然开始笑场可不行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让我再试一次。”我想象着脑内的场景,憋住想笑的冲动,尽可能地夹起我的声音,将毕生所学融进这一句精华里:“拜托一下,可不可以原谅我呢~精市你最好了!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哈哈。”他笑着摇摇头。
“这是什么反应?是好还是不好?”我急了。
“不得不说稍微让我动摇了一下。但是——”他语气一改,相当冷酷,“只有这种程度吗?”
“啊,我知道自己还有进步的空间,可是也没有这么糟糕吧?”
“嗯,看起来就和白石的搞笑技术差不多,太匠气了,真弓可能没有天赋。”
就这样,我被抨击得体无完肤。
“这种事情呢,不应该是刻意的,应该是脑海里想到那个人时的真情流露,就像这样……”他松开我的手,改成轻轻地抓住我的小拇指,用他那一双一贯以来沉静又明亮的眼睛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