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只不过是出手比别人慢了半拍而已,竟连一袋小小的可燃垃圾都捞不到了吗?用这种手段妄图给我增加莫须有的同侪压力,我会从今天开始把你当做一生之敌哦?我真的会!
凭借多年俐齿伶牙(笨嘴拙舌)养出的反应速度,我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样不太好吧?”
“嗯,不太好。怎么办?要找你的朋友们来帮忙吗?”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改变,但是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迫在那些轻飘飘的话语之上,下坠,再下坠。
“哈哈,这个就不用了吧。”我短促地笑一声。这不太像我,宇贺神真弓应该是更圆融更灵活的人际高手,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无措,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来。
“我也觉得不用。因为我现在不想被人打扰。”他点点头,“当你应该看着我的时候,也请你不要东张西望。”
我只好抬起头,看向他——身后墙上的世界地图。此刻,也许有东南季风正从太平洋吹向亚欧大陆,卷起深层冰冷的海水。
“我知道自己最近有需要道歉的地方。可是幸村大部长,我又不是你的部员,为什么要在这里听你……”
正想说些帅气的台词反驳回去,映在眼中的地图忽地剧烈颠簸了起来,一种熟悉的晕眩感瞬间袭来,使人觉得像是有一个异样的黑洞故意要把这里的空间不自然地牵引、拉扯。
地震?而且这个震级相当危险。凭借刹那间的直觉和本能,我几乎是第一时间抓起眼前人的手:“快躲到讲台下去!”然后用力按下他的肩膀,连推带塞地把他放了进去。
“你也快进来。”他朝我伸出手,我刚躲好的那个瞬间就传来了一声玻璃重重砸向地面的声音,险些惊叫出声的我闭上眼睛蜷住身体,双手则落在了触感有些熟悉的事物上——是幸村像羽毛一样柔软的头发,他有点发烫的呼吸落在我的身体上,尖尖的下巴抵着我的颈窝,鬓发蹭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