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后,乌养老教练就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凝神看着场上的比赛。
而乌养教练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头皮一阵阵发紧,看的武田老师有些好笑,小声对他说道:“乌养教练,你现在很像上课生怕老师提问的学生,心里正在默念039;。”
乌养教练咬牙:“念也没用,老头子肯定要叫我。说真的,他还不如痛痛快快地训我一顿,这样沉默更可怕。”
“确、确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乌养老教练在旁边坐镇,这场比赛乌野的队员们打的格外谨慎,但也因为非常投入,所以这场打出了练习赛以来的最高水平。
虽然最后还是输了。
看着担惊受怕的乌野选手们,乌养老教练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题不大,反正跟音驹打比赛,乌野也从来没赢过。”
听到这句话的芽音对着两位乌养教练竖起拇指:“这就叫一脉传承,您应该被乌养教练扔回来。”
黑尾赶紧把芽音拖回来:“你就别去火上浇油了。”
乌养老教练双手抱臂:“我简单说两句。”
所有人抬头挺胸,屏息凝气。
“看得出来你们现在配合得还不算特别默契,但该发挥的水准也都发挥了,二三年级表现还是不错的。”乌养老教练很中肯地点评道,“继续保持就行。”
“是!”
“然后是一年级。”乌养老教练眼神犀利地看向月岛,“你偷懒了吧?”
月岛感觉自己遭到了当头一棒——老教练眼神这么好? !
“拦网的时候两只手总是被冲开,扣杀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性地起跳,”乌养老教练非常犀利地指出了月岛的问题,“这完全是偷懒的行径。”
看到月岛被训,山口忧心忡忡,而日向和影山则是在一旁窃笑——月岛也有被训的时候啊!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