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芽音捏着下巴,“感觉没发挥实力来。”
所以在枭谷和生川或者森然比赛的时候,芽音还会帮他加油。
“谁知道他是怎么回事,”黑尾耸了耸肩,“反正你又不是不知道木兔就这样。”
“真的吗?”芽音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黑尾看,而且一点点逼近他,“感觉有诈,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黑尾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只是在配合研磨,这叫战术啊,战术!”
直到上午的练习赛结束,大家一起去吃午饭的时候,芽音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木兔先是给佐久早打了个电话:“喂,佐久早,你知道吗?小音和黑尾他们要去仙台打练习赛了!对对,就是跟白鸟泽和青城,你说气不气人?你的两个挚友不带你啊!”
然后又给桐生打电话:“喂阿八,你听我说——”
最后还给宫侑也打电话:“喂喂,是侑侑吗?是我啊,是我!我跟你说——”
黑尾嘴角微抽:“全都得通知到是吧?”
研磨一脸愁苦:“我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我的手机现在正在疯狂震动。”
手机同样疯狂震动的赤苇侧目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这算不算自食恶果?”
“别说风凉话了,”研磨叹气,“你们教练怎么说的?”
“如果能和白鸟泽打比赛当然很好,但去仙台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赤苇冷静地说道,“要考虑交通住宿这些……不过教练也没有直接说不行,大概还有商量的余地。”
芽音在低头看手机,耳旁是木兔的叮嘱:“小音,你去了仙台不要忘记我啊,一定不要忘记啊!”
“我只是跟排球部去合宿,不是去定居,光太郎哥哥。”
手机里,宫侑就跟刷屏似的在发消息,中间偶尔夹杂一两条佐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