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邀请猫又教练以及音驹排球部的各位来跟乌野排球部打练习赛……”
“确实我们两校之间原本有这样的传统来着, ”芽音说道,“不过在乌养教练引退后就没组织过了。难道是他老人家回来执教了吗?”
咦,也不对, 那应该是乌养教练本人给猫又教练打电话才对吧?
武田老师并没有因为芽音是学生就觉得她问的太多了,反而很详细地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并没有,乌养教练还在住院治疗中,我是今年新被安排当排球部监督的。”
“我明白了,您是接任的新教练。”
“是的,但我其实对排球一窍不通,”对面的武田老师语气听起来有些羞赧,“我是查阅了排球部过往的活动资料才知道音驹和乌野之间有这么一段渊源,还有垃圾场之战的约定……对不起,自顾自地说起这些。”
“那些事情我也知道的,”芽音向武田老师解释道,“因为我小时候就跟猫又教练学排球,还去看过春高排。乌野之前不是有个小巨人吗?我看过那一届的比赛。”
“是这样啊!”
于是,芽音又跟武田老师聊了一会儿。在通话的过程中,芽音发现,武田老师是个非常执着、目标明确的人,即便是对着自己,他也是再三表达想要跟音驹打练习赛的目的。 “不光是想要实现垃圾场约定,我也希望能通过跟强校的比赛让队员们进步。”武田老师是这么说的。
虽然他说他对排球一窍不通,但自有一种为学生着想的真诚和热情的态度在,所以芽音便说道:“好的,我会帮您跟猫又教练说的。”
挂断电话后,芽音将这件事记下来,就继续给猫又教练整理资料。后面她又接了几通电话,也是同样将事情记下来。等她的资料整理得差不多了,猫又教练也开完会回来了。
只见老猫大人不紧不慢地背着手踱步进来,还去接了杯水,慢悠悠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