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直都比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间要多一点。”
因为研磨不爱出门,加上孤爪女士居家工作,所以一起玩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研磨家。黑尾家在芽音家和研磨家中间,每次从研磨家出来,他总要先把芽音送到家门口,然后再回自己家。
芽音也不会立刻就进门,她会站在家门口看着黑尾跑回家,等他也到家门口之后,两个人再挥挥手,然后才各自进门。
——每次都是这样。
在这短短几米的路上往返了无数次,她的幼驯染也从一个性格内向容易害羞的小男孩,长成现在站在她身边高大成熟、稳重可靠的样子了。
——或许这就是幼驯染陪伴彼此长大的意义吧?
黑尾笑眯眯地看着她:“以后我们也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
音点点头,在进门之后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她很严肃地告诉黑尾,“我现在要生气一下。”
面对如此严肃的芽音,黑尾也非常严肃地对待:“生气的理由是?”
“你今天看到我,都没有很高兴。”芽音板着脸说道,“所以我现在也很不高兴了。”
黑尾思考了一下,反问道:“我没有吗?”
“没有,”芽音鼓了鼓脸,“一开始看到我的时候就是呆呆傻傻的,还把我当成别人了。然后就是研磨给我报名当排球部经理,你也一直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虽然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但你居然没有高兴,所以我现在要生气。你想办法处理一下吧,黑尾前辈。”
芽音刻意在“前辈”这个很有距离感的称呼上加了重音,让黑尾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抱住芽音,手臂也越收越紧,以至于芽音最后不得不出声呼救:“等一下,小黑,我要不能呼吸了,你好重——”
——又被挤扁扁了!
就在不久前,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