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取出了户口本。
陈望洲看着缄默不语的父母,深深地给他们鞠了一躬,“爸妈,等我带落儿回家,你们不许再为难她。”
身为家里的独生子,陈松立对他很严格,但又很纵容,造就了他这个放荡不羁的性子。
他得承认,他占尽了独生子的优势,也赌其实陈松立和苏蓉二人也会偏爱程落。
男人没有回头,没有看二人的表情,紧紧拿着户口本,推开了书房的门。
陈望洲穿上大衣就迫不及待地开车来程家老宅接程落,他设想了很多种她看到户口本的激动表情,却没想到程樾说她发烧了,吃过药就睡下了。
陈望洲凭借着户口本这个诚意,说服了程樾让他进了程落的卧室看她。
看着小姑娘恬静的睡颜,他就忍不住褪去衣物,拥她入怀。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睡到大的床上过夜。
程落撑着他的胸膛,“怎么个软磨硬泡法?”
“当然是夸你了,爸妈多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早些年就很想要一个女儿,这次我真把你拐回家了,他们得多高兴。”
程落眯了眯眼,她知道他故意这么说的。
但现在她好像不甚在意陈松立和苏蓉对她的看法了,无论是女儿,还是儿媳妇,于她而言,他们永远是父母般的存在。
养育之恩大于一切,程落很感激他们前七年对她的照顾。
“那户口本怎么在我手里啊?”她又问。
陈望洲轻“唉”一声,“昨晚本想给你看看户口本,结果你一沾手就死死攥着,我怎么夺你都不松手,我怕把你弄醒了,就放弃了。”
程落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她怎么觉得这话的可信程度这么低呢?
陈望洲吻了吻她的眉心,“当然是真的。”
他突然箍住她的腰,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