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洲把她放在沙发上,原来用于穿衣服的时候坐着的沙发,现在却成为他剥掉那层束缚的地方。
被子的大部分都落在了地毯上。
程落迟钝地看着被子的一角,感觉自己被箍着腰抱在了镜子面前,贴在镜面上的那一刻,她立刻缩了缩身体。
她从来没有凑得这么近过,这么近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的他。
视线下移,落在了蝴蝶纹身上,再往下,无意一瞥,落在他身上,却是另外一种视觉的冲击。
陈望洲嘴角微扬,压住她的后背,似乎是在惩罚她刚刚的挑衅。
他本想让她早些睡觉,毕竟刚刚在程家老宅大哭了一场,情绪起起伏伏。可碍不着她的蓄意招惹,他对她一向没有自制力,这些她都知道,可还是故意玩儿火。
程落手肘撑着镜面,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刚刚被冰吻触碰到的地方像是一层红晕,晕染着潋滟的水光,挺立着。
她突然说:“其实我很喜欢郁达夫,你知道的。”
陈望洲不像她一样爱看文学作品,但却因为她的影响看过一些她爱看的东西。
郁达夫作品一大特色就是描述性与色的欲望。
也许十八岁的程落还不能做到对这些事侃侃而谈,可二十一岁的程落却直白了很多。
她一直都不觉得这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只是乖惯了,包括多年的教育不允许她在这件事上太过张扬。
“我就是想再做一次,谁让你刚刚亲我?”她说得理直气壮,眨了眨眼,透过镜子看着男人的脸。
他脸上没什么变化,可却悄无声息地揽住她的腰,让她塌下腰。
程落咬住唇,说:“三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话语淹没在破碎的呼吸声中,可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大概是今天得到了程樾的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