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后怕。
陈望洲不想现在和她掰扯这事,“系上安全带,我们先回家。”
“我不要和你回家。”说着,她就去推车门。
“不跟我回家去干什么?接着回去蹦迪?”
“对。”
陈望洲顶了顶后槽牙,把车门落了锁。
她打不开车门,就越过他要去按他那一侧的车门解锁键。
陈望洲单手钳制住她的双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看着她那双细皮嫩肉的手,又放弃了,他转移了目标,把她按在椅子上,单手解开她那条因为刚刚挣扎被弄得有些微乱的卡其色围巾。
程落觉得脖子一凉,围巾一空,接着双手就被他用围巾一圈一圈地捆住。
围巾不是领带,厚而宽,不会伤到她的手腕,但又能钳制住她不乱动。
程落双手被绑在一起,挣扎半天也没用,“你放开我。”
她的眼圈已经红了。
陈望洲弯下腰,帮她把安全带系上,“你乖乖的,等我们回家再说。”
“你松开我。”程落的手张开又攥紧,就是解不开他打的活结。
陈望洲偏过头,发动了引擎。
副驾驶的姑娘暂时安静了下来,偏着头看向车窗外。
陈望洲叹了口气,把车停在路边着双闪。他是气急了,可还是狠不下来心。
他掰过那张倔强的小脸,眼圈红着,一滴泪都没掉。
“我给你松开,你不许跑了,我们回家聊一聊好不好?我告诉过你,王炳真不是什么好人,他以前骗过很多小姑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他牵扯在一起,为什么非要来他的酒吧玩儿。我不是不让你玩儿,可你一个小姑娘来这种地方,你还喝酒。你要是出点儿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家里怎么办?”
程落静默着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