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后两人就睡在隔壁卧室。
他很喜欢抱着她睡,可刚开始她总是不习惯,除了心里有着禁忌关系的那层隔阂,还觉得两人贴在一起抢那一亩三分地的氧气很没必要,所以经常裹着被子往床边挪。
可她挪一寸,他就追一寸。
最后她没办法了,戳了戳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三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追着我睡?天太热了。”
她说的还算委婉。
陈望洲那时候很要面子的,尤其是在床上,人都明确了态度不想和他抱着睡,他总不能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她睡。
那时候是夏天,天热,室内开着空调,程落裹着蚕丝夏凉被睡得很舒服。
可陈望洲却辗转反侧,床上躺个小姑娘,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她柔顺的发丝落在枕头上,像根绳子勾着他的心。
可他却不能抱。
他不甘心,所以伸手拿着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两度。
没多长时间,裹得像蚕蛹一样的小姑娘就自己主动地向他靠了过来,她在寻找暖源。他一把把人揽进怀里,给她盖严实了,然后亲了亲她的眉心,才抱着她入睡。
次日,程落醒来的时候像个麻花一样缠在他身上,他却兴致勃勃地调侃说:“落儿,不是说不要我抱,怎么半夜自己凑过来了?”
她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红得彻底。
等起床洗漱完,她才注意到空调的温度,拿着遥控器质问他。
他嘴角噙着笑,坦然地说:“是啊,是我调低的温度,就是想抱着你睡。”
往事浮上心头,本该怨恨,可程落却觉得甜蜜蜜的,像小时候吃的麦芽糖。
她知道,他不是幼稚,他只是习惯性不正经,然后故意拿哄小孩子的方式哄着她。
就像现在,即使是在车上,陈望洲也不老实,随手摆弄着她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