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拉着被子,一点一点往自己的头上盖。
该怎么形容此时的感受,有些尴尬。
被子刚蒙上耳朵,陈望洲就把音量调大了一些。
整个过程,录音也就十多秒。录音戛然而止,室内安静了两秒,然后陈望洲的声音就从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他的声音像塞壬的歌,要她的命。
“我其实也没干什么,就是陪你那个小男友看了场电影,吃了半顿饭。”
程落置若罔闻,紧紧闭着眼睛装死。她现在都不想去追究他找张景泽出于什么目的,说了什么话,反正他来者不善。
陈望洲请笑了下,“我听说你们俩之间是你先招惹他的?”
程落立刻睁开眼睛,陈望洲看到她的肩膀耸了耸。
他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说:“我们落儿就是厉害,三两句话俘获了一个少男的心。”
看他说的话,程落听得都咬牙切齿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能阴阳怪气。
见她还不动,陈望洲拦腰把她抱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她像个蚕蛹一样卷在被子里,他半俯在她正上方,冰凉的手去攥她的小手。
他带着她的手去碰自己的脸,“你怎么捏的他的脸,给我示范示范,我都没被你这么捏过。”
“你松开我,这是在家里。”她怼了怼他的胳膊反抗。
“他们都没在家,李姨在做饭,不会上来。”
“可是南漾在家。”程落突然想起了南漾,立刻大吼,“南漾,救命!”
下一秒,她的呼喊声被他吞进了喉咙里,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他喜欢这种吻她的姿势,可以牢牢将她困在自己的方寸之地。她原来也喜欢这种姿势,可以直接藐视身高差,紧紧勾住他的脖子。
潮湿的吻,舌尖勾在一起,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放松。她刚刚吃了个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