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丢脸。
程落抬起如水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她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生理期的时候,他对她身体的上心程度甚至远超于她自己。
其实她的体质不算差,也没有痛经这种毛病,就偶尔小腹有些胀。可他像是怕她以后会痛经似的,还顺手给她带了暖贴。
“去吧。”男人温声说。
程落起身,到卫生间处理好一切,又乖乖回来坐在他对面。
陈望洲见她回来了,调侃着说:“我还以为你得偷偷溜掉。”
程落眉眼弯弯,嘴上嘀咕了句:“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柔柔的语气,收起了一切锋芒,落在他耳朵里就成了在撒娇。
他这个人实属是擅长自我攻略,心情不错,脸上也露出了笑。
两人之间原本僵持的气氛也算是缓和了下来。
陈望洲终于有机会问她:“为什么要打这么多耳洞?”
程落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耳朵上,她摇摇头说:“就是觉得好看。”
“我听我妈说,你要打耳洞也没跟任何人说,是打完了耳洞发炎了,你去医院开药家里才知道的。”
“那我都成年人了,难道还没有自己选择打耳洞的权力吗?”她反问。
陈望洲叹了口气,行了,刚说两句,小刺猬又炸了起来。
他解释:“没有说不让你打耳洞,也没说要剥夺你什么权力。可你打完耳洞得忌口,你没和家里说,李姨也不知道,弄了一桌子海鲜,才导致你耳朵发炎的。”
“落儿,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呢?”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还有些后悔,当初就不该扔下她一个人。
程落还以为他要训斥她,听见他说的这些话后,心立刻就软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