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那孩子之前贪玩,但他总是要回姜国的,所以我一直在逼他好好修炼,回了姜国之后也好有些依仗,也不知道,那孩子怪不怪我。”
“还有,九九……咳咳。”
“你们三个里,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鹿知沐语气里充斥着内疚,“如果不是我让她那时候下山,或许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我身为她的师尊,却没能护好她,又因为宗主这个身份,不能够去找那个夺了她心上人内丹的混蛋拼命。”
“我不是个称职的师尊。”
“师尊,师姐从来没怪过你,这些不是你的错。”温思琢艰涩地回应他。
鹿知沐苦笑一声,“可我原谅不了我自己。”
鹿知沐抬头看向叶幼鲤,神色温柔了几分,“幼鲤。”
一身红衣的叶幼鲤低垂着脑袋,听到鹿知沐的声音,他抬起头去,故作镇定,眼尾的红却暴露了他的悲伤。
叶幼鲤冷着声音,“你为什么连这件事也要瞒着我。”
“当年师尊逼着商临学阵法,你们瞒着我。”
“你刚接任清源宗,在那群老顽固面前吃了苦头,也要瞒着我。”
“那个老头子献祭了,你们瞒着我。”
“到了现在,你也要献祭了,你们两个还要瞒着我?”
“你跟我商量过么?”
“师姐!鹿知沐!你们到底有没有真正地把我当过自己人!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叶幼鲤恨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眼睛里的血丝显而易见。
鹿知沐怔了怔,却没生气,反而笑了,叶幼鲤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师姐”了。
她温声道。
“幼鲤,你是我们三个里最有天赋的,也是最有可能飞升的,师尊一直对你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