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颗心提到了胸口之处,紧张看着身前之人。只见刘呈不知自匣内取出一个装着什么的小药瓶,到处两颗黑黢黢的药丸,先叫阿娘吞咽了下去。
而后,刘大夫又取出三根银针。
两根扎入阿娘头顶发间,另一根,则是刺入阿娘手腕间的穴位上。
明靥瞧着揪心,别过头去,有些不大敢看了。
这是她头一次,在应琢面前哭得这般凶。
应琢将她紧紧抱着,那道熟悉的兰香,于她鼻息间将她整个人尽数包裹。明靥将脸埋在男人宽大的胸膛之处,一时间,耳畔尽是自己的哭泣,与那不知谁人的、猛烈而慌张的心跳声。
终于——
刘呈瞧着时辰,取出那三枚银针。
见状,应琢也紧张道:“如何?”
刘呈眉心蹙起,瞧了那银针针尖之处,双眉之间的蹙意愈发浓烈了。
紧接着,他走到明靥面前。
“二小姐,您可有先前那些太医所留下的药方?”
还不等明靥答,一侧盼儿赶忙应声跑去,将那份药方呈上。
刘呈接过药方,将其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
应琢:“药方有什么问题?”
刘呈如实答:“药方没有问题。” 应琢:“那这是……”
眼看着林夫人的身子一日日见好,如今怎么吐血成这般。
刘呈道:“应二公子,明二小姐,无需多担心,林夫人身子并无大碍。适才老夫瞧了一遍宫中太医留下的药方,其上药材虽都是金贵之物,可各个都是些猛药。林夫人卧床多年,这身子早已亏虚。虽有老夫前些日子的调理,可这身子骨终究还是柔弱了些。如今这是林夫人的身子,一时间承担不了药方上的猛药,故而才将淤血吐了出来。”
“方才我已将林夫人体内淤血逼出,又喂她服了化瘀丸,而今林夫人只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