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打得手心疼。
明靥微微喘着粗气,朝应琢的人命令:“带下去。”
那本是应琢所带来的侍人,如今竟也格外地听她的话。不过少时间,明谣与郑婌君已被人双双拖拽离开,隔着渗凉的夜风,明靥还不知晓听到了何人的呜咽。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头,一双恣意的杏眸望向应琢。
他便站在月下,一袭白衣翩翩,安静看着她。
明靥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走上前,行至对方身侧。
应琢的身量要高出她许多,这使得明靥行至他面前时,男人柔和地垂下浓睫。她走到应琢面前,嗅着他身上清雅温润的兰香,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她也掀眸,几分犹豫道:
“我刚刚,是不是很粗鲁啊。”
可是她扇得好爽。
除了眼下,她右手掌心正火辣辣泛着痛意。
明靥在心里头暗暗嘀咕,早知道这么疼,她就换两只手了。
月色轻缓一层,薄薄的落在男人眉睫之上,又于他小扇一般的睫羽上轻微翕动着。闻言,男人弧了弧唇,眉眼之间似乎也掺了几分笑意。
片刻,他点点头:“嗯。”
明靥恶狠狠掐了他一把。
她并未收着力,右手力道一使,才反应过来会将他掐得很疼。见她这般,应琢倒也不恼,他闷闷轻笑了一声,反手牵过明靥的右手。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轻轻替着她揉弄着手心。 她威胁:“我不管,你若是真觉得我粗鲁,那我便扇你。”
应琢挑了挑眉:“还有这种好事?”
明靥:……
直到一旁的明萧山轻咳了一声,明靥才反应过来身侧有人。
二人终于停止了眉来眼去。
除却那一份废妻书,明萧山又将洋洋洒洒的一物呈上。
明靥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