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身搂住。
吻意愈深。
她感觉到,自己心胸之处,那一枚小痣在发烫。
隐约有什么情绪, 便要如此,呼之欲出。
一吻作罢,明靥又红着脸朝后退了两步。
说也奇怪,从前她费尽心思接近应琢,本就是诱引,为此煞费苦心地使了不少所谓的“狐媚”手段。而今真要她这般心思赤诚地吻上去,她倒有些羞赧了。
然,下一刻——
明靥面上羞臊之意愈重。
只因她瞧见,应琢顺手抄起来,那本《一树梨花压海棠》的下册残卷。
嗯,出自她之手。
明靥在心底里道了声不好,赶忙上前去抢。
应琢笑盈盈将手臂向上抬了抬,垂眸笑着问她,做什么。
“璎璎,你这文墨坊不就是卖书的么,怎么反倒还拦着我看书了?”
这下卷是她所撰写,因是先前有过禁书令,故而明靥落墨时,用词皆为隐晦,叫人一打眼扫过去,并无那些满目的污言秽语。
可到底这也是一本有关乎男欢女爱之书,所述万千,但凡落墨于那一个“情”字之上,总会叫人感到万分羞赧。 明靥踮脚想要去夺。
见她如此急头白脸,应琢也不逗弄她了,将这一份手稿送还给她。明靥将纸卷抚平整,尴尬地咳嗽两声,赶忙将其收下去了。
她又带着应琢,将文墨坊上下参观了一通。
这是她亲手开的铺子,提及此,明靥总是万分骄傲。
应琢的眼神也用宠溺,渐渐转为了欣赏。
明靥很喜欢听他说那些夸奖人的话。
应琢人生得好看,话也说得分外漂亮,诸如什么,璎璎真厉害,短短这些时日,便将文墨坊打理成了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