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大传了出去,若不是姐姐适才打碎了我这文墨坊之中的一些瓷瓶玉器,妹妹倒是要好生感谢一番姐姐呢。”
明谣带人莽莽撞撞地前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打碎了她坊中不少摆设。
明靥扭过头: “任子青,算一算,该赔多少两?”
任子青一环顾,略一清点:“两千三百两。”
听闻这一声,应琢嘴角抽了抽。
明靥也眯眸轻笑起来。
身旁的应琢瞧着这满地狼藉,自是知晓地上这碎裂的器皿加起来不过二百两而已,可明谣却是个不识货的。她浑不知任子青已将价格“偷梁换柱”,听闻此一声,少女面上一白。
两千三百两……
便是将她从头到脚都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
她咬着牙:“待我回去,问爹要……”
明靥打断她:“你回去问爹爹要银两,再如此赔给我,这般左手进右手出,岂不是成了我们明家人要明家人的钱?这样传出去可多难听呀。”
明谣恨恨瞪着她:“明靥,那你说,要如何?”
“这般罢,”明靥声音缓缓,“看在你我多年姐妹情分上,我便不同你计较我那份银钱了,你便折半赔,单单赔给任小公子一千一百两便罢了。”
她还替明谣抹了个零头。
任子青低下头,面带憎恶地看着明谣。
明谣素日里总是仗着家里人宠爱,对明靥百般苛责刁难,任子青早将她看不惯了。而今见着对方吃瘪,他可得好好讹上这一大笔。明谣几经犹豫,最终气鼓鼓地将浑身金银首饰都褪掉了,隐忍着情绪放在任子青手掌里。
任子青转身便将这些当掉。
而后换作碎银,分发给前来围观这一场闹剧的看客。
明谣涨红着一张脸,匆匆带着下人走了。
只是临擦肩之际,她着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