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青,莫不是对方瞧着你好骗,前来坑骗你罢。”
听见这句话,对方明显有些不大高兴了。他撅着嘴不满地哼了一声,试图反抗:
“明靥,什么叫我好骗,我明明也与你赚了不少银钱。你可不知道,在你不理我的这些时日,我究竟跑了多少家铺子,这才遇见这样一个活菩萨。对方也是急着将铺子租出去,又听说你我要开文墨坊。他也是个喜好笔墨文画之人,一时惺惺相惜,便将铺子低价租给我们了。”
“喏,你瞧。这还有画押呢。”
接过任子青手中纸张,瞧着其上墨字,明靥仍心有忐忑。
她始终不相信,这个世上当真会有这么便宜的差事。
“那人是谁,可查过底细?”
在外做生意,总得多长个心眼儿才好。
“你放心,我都查过啦。那人姓柳,曾与我爹谈过不少生意,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故而他才愿意将铺子低价租给你我。”
“如此简单?” “如此简单。”
正说着,对方又站起身,绕至她身后。
少年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若是赚了,那便是你我一起分成,若是被骗了,那……全都算在我任子青一个人头上,成不成?”
她也低垂下眼睫,轻声回道:“不成。”
任子青愣了愣:“你说什么?”
“我说,不成,”少女抬眸,认真瞧着他,“当初说的便是一起做生意,怎么又赚了归我,赔了便算作你的这种事?待抽空你再约一约那位柳公子,我与你一同看看,这其中可否有诈。”
少年俨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道。
一时之间,有淡淡的光影,落入他那双澄澈的双眸中,又在一时间倏尔明亮起来。
他不再与明靥对视,微红着耳朵别开脸,唇角却又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