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轻扶住她的双肩,将她的身体扳回。
紧接着,她愈发凌乱的视线,对上那一双漆黑的凤眸。
四目相触,见对方将银针重新放回桌案旁,她怔了怔。
紧接着,应琢扶住她的肩头,自己缓缓坐直了身。
他坐得极正,脊背挺直着,宽大的衣袂盖在身侧,无风自扬。
面上那也不知是不是刻意的、清淡的神色,仿若在告诉明靥,方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场种蛊仪式而已。
他不过只是用针尖,刺破了她的肌肤,再替她接住了那血珠。
仅此而已。
明靥乌发披散着,双手重新护住身前,呆呆地凝望向身前之人。
一时之间,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冲上少女心头。
“还要做什么?”
应琢含笑,戏谑地看着她。
“我的,妻妹。”
“妻妹”这二字,他咬得极轻,落在人耳中,却又激起一道明烈的颤意。
他便如此端坐于此处,正襟危坐着,身上衣衫规整。
相比于她,他简直太闲适、太规整、太游刃有余了。
她太局促。
他弧了弧唇,向前倾了倾身子,些许粗粝的手掌摸了摸她滚烫的面颊。
“怎么了,我的妻妹。” “为何要如此看我?”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面颊上的肌肤,掠过她的眉眼与鼻息。
最后,他的食指与中指并着,搭在少女的唇角边。
准确地说,应琢的手指是停在她下唇之上。
紧接着,他手指灵巧,撬开她的下唇。
少女愈发急促的呼吸,停在他修长如玉的手指之上。几息之后,见她不再说话,应琢眨了眨眼。
“是很难受吗?”
难受。
“璎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