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紧阖着,不再敢看了。
她想象不出来自己此刻的模样。
衣衫不整地——不,衣衫不全地,半挂在自己姐夫的身上,遮挡住自己雪背的,唯有那几根桃红色的线绳,与那乌黑的、迤逦着的长发。对方食指与中指并着,顺着她嶙峋的脊骨一路轻抚上去,终了,顿在那线绳之间。
她紧抱着应琢,仿若也能感受到,对方身形的凝滞。
他的双手,在她的脊背处,寸寸发了烫。
“璎璎,可以吗?”
他的语气里似带着尊重,可手指却停在那一根红绳之上,打圈的指尖,慢条斯理地轻蹭着她颈间的肌肤,如同一种逗.弄,叫她登即泛起浪潮。
为什么要问她。
为什么偏要问她。
难不成要她此刻抱着对方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上一句:可以,姐夫。 我想要你褪下我的衣衫。
如某种怨恨般,她埋下头,愤愤咬了一口对方的脖颈。
耳畔落下一声轻笑,应琢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的唇轻蹭过她的额发,声息停在她眉心之处。
“璎璎,我要你亲口说,说……可以……”
他他他——
他在勾引她!
狐媚!
明靥如一头凶恶的小兽,登即抬起一双杏眸。便在仰首的一瞬,对方似乎预料到了她的动作,捏着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令明靥始料未及的吻,她的呼吸一下滞住,唯剩下浅薄的呼吸,吞咽在对方的口齿之间。
应琢轻咬着她的唇,引.诱着她,说出那句令人不齿的话。
“……可……可以……”
“姐夫……”
她闭上眼,口齿不清,感受着他身上那熟悉的、令人着迷的气息。
“可以……褪下……”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