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如此丧心病狂……吧?
明靥仰起脸,硬着头皮回应道:“你怎么知晓砒霜就是腥的,难道姐夫尝过么?”
应琢勾了勾唇:“你刚刚说的。”
明靥:……
男人手指轻轻敲了敲杯身,精致的瓷器,登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对方将她适才所饮下的那杯“掺了砒霜的茶水”缓缓倒掉,而后才转过头,盯着她的脸色道:
“璎璎,现在感觉如何?可否有浑身发酸,心口出如有窝了一团火,堵堵的,便要自你嗓子眼儿冒出?” “可有感觉身上某处火辣辣的,甚至还有些发疼?”
“姐夫,你……”
她咬了咬唇。
糟了,还真有……
“你往茶水里,到底添了什么?”
她忽然感觉心口处火辣辣的,一瞬之间,似有什么要自胸腔之中冒出,叫她眼前一昏,猛地扶住桌角。
下一刻,一只手将她稳稳缠住。
对方语气里添了几分戏谑,又仿若添了几分温和的无奈。
“放心,不是砒霜,死不了。”
应琢清润的声音落下来:
“只不过添了些我的血水罢了。”
“血水?!”
少女愕然抬眸。
窗牖紧闭着,船内只燃了一盏灯火,昏黄的灯色被她这一声惊得也跳跃着,便如此跃入身前之人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之中。
他坐下来,扶住她的胳膊,慢慢道:
“璎璎,是禁身蛊。”
“还记得我身上那颗红痣吗?”
——“这是我成婚前,让刘呈为我点的处子砂。”
——“这是失传许久的一种秘术,除你之外,我对任何人动情,或是与任何女子有亲密之举,此砂便会褪色。”
一年之前,应琢曾站在她面前,开诚布公地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