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虎口按实,将她彻底抵在车壁之上。
明明是深冬,却有薄汗涔涔, 自少女玉颈处渗出。
她轻喘了声,娇唤落入男人耳中,让那一枚完全暴露出来的小痣, 变得愈发鲜红。
红得……快要滴血!
明靥这才注意到,应琢的耳垂显然也红了,那一对银色的耳珰, 轻轻缠绕住他的发丝。他的身形贴上来,与她贴得极近,近得……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量的坚实感。
这一幕,明靥也曾在话本子里看到过。
活色生香。
偌大的马车之内,登即浮上香.艳的气息。 她不傻。
写过那般多活色生香的场景,明靥瞧着眼前之人眸底的情动,她很清楚——应琢此时想要什么。
那是一种每个成熟男人都会有的、近乎于本能的冲动与欲.望。
一整年未见,应琢眸底青涩褪去。那眼神愈发成熟,也愈发凌冽。
他似乎还在恨她,恨她一开始对自己的别用有心,恨她的一切虚情假意、虚与委蛇。
可他眼底的渴望,却又在明明确确地告诉明靥——他还爱她。
那她呢?
对方粗粝的手掌,轻轻抚摸上她的面颊。登时,他的衣衫已被她攀扯得,胸前雪白一片。
这使得那一枚小痣,愈发红得耀眼。
应琢看着她此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了。
他笑时,眼底才氤氲上一道久违的柔色。
“这还不算抖么?”
对方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窝。
转瞬,男人温热的气息落下来,流连在她耳畔。
“璎璎,你颤得很厉害。”
应琢在她耳边,轻轻地道:
“你是在,害怕我吗?”
怕?
明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