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拔出了酒瓶,将剩下的大半瓶酒倒进自己嘴里。
滚烫的眼泪顺着鼻梁而下,他彻底失去理智,疯了一样抱住眼前的女人,抵在坚硬的橱柜上,无视她的尖叫,从后面撕开她的衣服。
“别走了,别走了...”
“别再跟别人好了。”
他将人死死禁锢在身前,鼻尖埋入她后脑处的头发,深深了一口气,进入时,闷哼一声。
从地上,到沙发上,到床上,每次柴露萌想跑,都被他用手杖的手柄勾着小腿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低声下气地求饶,却被干的双眼无神,直到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女人眼看着没了动静,手伸在被子外面,作投降状放在枕头两侧。
细长的手指,光裸,干净,掌纹清晰,一副未经世事的样子。
他借着床头的背光凝视了会儿,起身,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笔。
他微微拎起她的无名指,拔开笔帽,黑色的笔尖在指根处慢慢画了一个圈。
随后,他枕在她的肩上,短硬的胡茬让她的锁骨一带很快泛起红色。
他慢慢地,慢慢地,同她十指相扣,和他无数次梦里的场景一样
事实就是,他的时间,他的爱,他的全部只够给这一个人,他无法忍受这种谁都不属于谁的荒唐关系,到如今这一步,他也早已说不清是想占有她,还是想被她占有。他快要死在她手上了。
第66章 终
这一年内,常青女士做了两场手术,分别割掉了身体里两处的囊肿。
打视频的时候常青说是被柴露萌气的,柴露萌笑说是玩手机玩的,一句话又把常女士气了个够呛。
没有平白深厚的感情,自从母亲再婚,除了几通事关手术的电话,母女两人已经许久不联络,柴露萌都快忘记了还有母亲这么一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