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送走了欧阳修瑾,魏澜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一直到晚膳的时候都没有拿定主意。
魏舒禾见儿子竟然不吃晚饭,得知今天欧阳修瑾来过了,就来问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澜到底还是说了实话。
然后,他就期待地看着魏舒禾,“娘,你说我该去吗?”
魏舒禾:“公主府的太医医术,可并不比你差,你以为欧阳修瑾让你过去,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魏澜:“我知道,可是,万一公主喜欢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魏舒禾:“如果公主喜欢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她早就说了。到了现在,阿澜,你还不明白吗?”
“公主对你,甚至对岑骁跟欧阳修瑾,都只是姐弟亲情,没有感情。”
魏澜攥紧了拳头,“可是娘,不是都说,可以日久生情……”
魏舒禾想起来到现在还孑然一身的白蓝生,她叹了一口气。
以及,她自己。
“阿澜,所谓的日久生情,不过是其中一方的妥协跟将就而已。娘不愿妥协将就,才会一直孑然一身。你舅父不愿意妥协将就,没有成家,依旧专心操持千机阁。”
“岑骁跟修瑾的机会都不大,你就更没有这个机会了。阿澜,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世……”
魏澜捂住了耳朵,“我不想听了!我不去公主府就是了!”
他红着眼,转身就走。
魏舒禾看着他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
怕是公主一日不成婚,阿澜心中的奢望,就不会消散。
可是,公主到底会招谁做驸马呢?
公主马上就要十七了,而且近来朝堂之上,没有内忧不用担心外患。
所以一些臣子们又暗戳戳地盯上了两位殿下的婚事。
在今日朝会结束的时候,李大人拱手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