荨绞玩着他的手指,“不觉得害臊吗?”
“不觉得,”谢瑾笑道,“她对我如此情深义重,我写下来又怎么了?”他叹了一声,“……爱恨嗔痴皆展于香唇贝齿间……阿荨,我知你对我的心意,所以我信你,也更明白你……”
沈荨怔了一怔,眸光一黯,迟疑道:“谢瑾,暗军这事——”
谢瑾道:“我从未怀疑过你,一开始我就知道,不是你做的。”
沈荨无言,只拿下巴蹭着他的胸口,神色有几分懊恼。
她本已挽好了发髻,但这会儿头发又毛了,散发碎发都钻了出来,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谢瑾觉得自己这时候软得像是窗外天边绵绵的云朵一般,云朵后初露的太阳这会儿还没什么耀眼的光芒,但足够驱散他心里诸多愤怒和无可发泄的情绪。
他想,发生的事不能改变,过去也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和她的将来。
“阿荨,”谢瑾拂开沈荨额前的碎发,替她整理了一下发髻,“你之前没告诉我的事情,皇上对我说了。八年前那桩惨案,我知道皇上和你正在追查,但很多细节他没有告诉我——”
沈荨叹了一声,觉得这种旖旎的气氛不太适合说这事,从他怀里挣脱,坐起身来穿上棉袍。
“之前不告诉你,是不想你牵扯进这些事,沈家和谢家原本关系就微妙,弄得不好可能会引起朝堂上的轩然大波,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好瞒你的了……”
她把颊边乱发往耳后撩,脸色严肃起来,低声道:“姑母早年,曾在西境边关跟着我祖父在梧州住过几年,也因此结识了当时在关内游历的一名西凉王侯。这位王侯在西凉不得志,是被排挤在权力中心之外的。这两人相交后离别,彼此约定都要在自己的国家里拿到最高的权力……”
谢瑾也穿上中衣披上外袍坐起来,静静听她说着,间或抚一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