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碰触,回应他的却依然是这冰冷的触感,这令他焦渴而又无助,犹豫着退开一些。
她或许会感到疼,他想。
下一刻,沈荨却抬起手圈住他的脖颈,自己把上半身抬了起来,伸长脖颈来吻他的面具。从耳角处吻过来,吻到眼角,嘴唇在他颤动的睫毛上停留一会儿,沿着高挺的鼻梁一点点吻下来。
谢瑾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金属隔开了她柔软的唇,但他依然能感觉到被她吻过的地方腾起了火焰,烧得面具发烫。他等待着,等她的唇一移到唇角,立刻偏头攫住那两瓣芳唇。
她几乎是立刻便沉沦于这种压抑了许久后一朝爆发的洪流中。
他渴望她,她何尝不渴望他?无非比此刻的他多几分理智罢了,只是这几分理智也在他狂热的亲吻下很快土崩瓦解。
然而他的亲吻却是带着几分疯狂和失控的,像是战场上他手中那杆不知疲倦的长枪,一旦出手,非要染上胜利的气血方才罢休。他身上的血腥味已经被洗去,衣袍和发丝散发着皂角的味道,但沈荨还是能闻到那种带着一丝暴虐的吞噬意味。
她忍耐着,直到一丝风撩开帐幔,空隙处投来的月光映出她脸上的表情,他这才陡然清醒过来,把她搂进怀里。
“抱歉……”他喃喃地说,“我有些……”
沈荨抱紧他的腰去吻他的唇:“没关系,只是你得让我喘口气。”
谢瑾搂紧她不发一言,那些心底深处,因突如其来的变故造成的纷乱情绪,没能压下的痛苦、慌乱、挫败、自责和愤怒,此刻被慢慢冲走。他整个人平息下来,和她依偎着斜靠在榻上,绷紧的身躯完全放松下来。
浸透月光的敞轩内此时一片寂静,楼阑前枋柱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将那片明亮分割成几块。雕花栏杆的菱格也映在地面上,一段段地镶在柱影之间。
角落里的银骨碳静静燃烧着,给寒冷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