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樊军驻点,弄得军情更为紧张,战事一触即发,这也是我今日召集大家过来,第一件要议的事。”
她扫视了一眼众将领,目光在谢瑾脸上的那张面具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开。
“我之前的行动,既是对樊军的回击与震慑,也是对樊王的试探。樊王朗措原本是个不太经得起挑衅的人,从前也几乎没吃过败仗,我想试试看,他登上王位后,他的底线在哪里,所能容忍的限度在哪里。”
“……在我挑了第一个樊军驻点后,曾观望了三天,樊王没有任何反应。在我接着挑衅后也没有下令回击,十天后反而令所有边境线上的樊军退回三十里,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他一改常态,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登上王位后他更能沉住气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越是静水流深,我们对他的下一步行动就越不好掌握。樊王,的确已不是以前性烈冲动的巴音王了……”
宋珩等人脸上本都有几分不以为然的表情,听到后来渐渐严肃起来。谢瑾纹丝不动地坐在离她最远的那张椅子上,冷冽的面具表面映着几点烛光。明暗交错之下,那面具上逼真的凶兽刻纹越发生动凶戾,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冷硬、幽暗而又捉摸不定。 隔得有点远,沈荨看不到他眼里的神情,但能感觉到他一直在注视着她。
“第二个原因,应该是樊王的十万铁骑与前樊王投诚过来的八万骑兵之间还在调整磨合,而樊王自己,也在思考更稳妥和更有效的进攻策略和排兵方式。所以樊军不仅不会在最近这段时间发起进攻,很可能还会拖上一段时间。”
她端过一边的茶盏,拨了拨盏内的浮沫却没去喝,目光落定在火铳营都尉袁奇身上。
“这场仗对于我们来说,也许会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难打。先不说这次樊军精兵强将如云,而樊王蓄谋已久,志在必得。关键是樊王拖得越久,我们就越被动,首先一点,天气现下是往极寒走,我们的火炮和火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