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回自己营帐,却听一声石破天惊的嘶吼划破雪帘,由远及近。 “杀——”
这喊声鼓动着耳膜,令他全身的血液一下冲到了头顶。
“杀——”
伴随着四面嘹声而起的回应,一瞬间烟尘滚滚,阖野震颤。惊天动地中,无数人马从风雪中冲出,杀气磅礴地冲入营地。刀光枪影中马声嘶鸣,血液飞溅,火把被马蹄踏在脚下,木屑燃着火星四处乱射。霎那间营地里人影憧憧,悲鸣惨呼不断,很多士兵还在睡梦中,就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
木托手中双锤使得虎虎生风,与几名骑兵缠斗得不分胜负。正在胶着之际,一人一马横刀而来,绞住他左锤上的铁链,以气吞山河之势往上一挑,将那流星锤甩飞,随即再是一刀凌空砍来,直接扫中木托的右肩。
木托右锤也脱手,赤红着眼睛狂笑道:“你不是在凤翅岭吗?搞这种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马上之人点头笑道:“凤翅岭另有其人,不过穿了我的铠甲罢了。怎么,只许你们耍阴谋诡计,不许我们回击?我告诉你,大宣绝不会任人欺负宰割。今日便留你一条性命,滚回去告诉你们樊王,不想要脑袋就尽管放马过来!”
她将手中长刀一收,下一句话掷地有声:“我沈荨便守在这里等他,我大宣的一兵一卒,都在这里等着他!”
与此同时,上京前往汴州的官道边上,参加完冬祭大典的谢瑾率领八千将士,赶了大半夜的路,正下令士兵在道边林地内休整片刻。穆清风神色严峻,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谢瑾一怔,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去,只觉寒风透骨,暗林凄凄,不觉伸手扶住身边一棵大树。
穆清风道:“将军……”
谢瑾定了定神,缓缓开口:“下令大军原地扎营,等我两日,你和明月这便跟我回上京。”
他上了马,晦暗目光往夜空之下的西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