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书猜测,应该是丁姨将花摆在这儿的。
不过,为什么要摆一束花在这里?
他好像没有跟谁说过,房间里需要摆花。
站在原地疑惑之际,突然传来敲门声,“李先生。”
李仕书转身去开门,发现丁姨用托盘端了一碗汤上来,“丁姨,这是?”
“黄芪乌鸡汤,傅先生吩咐的,说是给你补气血。”丁姨笑着说道,“李先生确实是太消瘦了些。”
“我……”李仕书犹豫了一会儿,没有伸手接过鸡汤,“丁姨,以后就不用麻烦了。还有桌上那花,以后也不用放。”
李仕书不想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好意,更何况这些好意在他看来,更像是施舍,或是嘲笑。
大概,是他太敏感多疑了。
面前的丁姨是一片好心,但是傅燃的话,李仕书就不清楚了。
丁姨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好,我不知道李先生不喜欢,我就是看着后院的花开得不错,所以摘了些回来插瓶。我现在就去把花拿走。”
李仕书伸手接过托盘,“麻烦丁姨了,我待会儿自己把碗拿下去。”
“好。”丁姨抱着花瓶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李仕书将托盘放在书桌上,随后坐下。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他连把手机拿出来都不想,因为多半是傅燃打来的。
除了他,谁会打个电话跟催命似的打?
几分钟后,李仕书喝完鸡汤,终于在无视了手机振动三次之后,从兜里掏出来了。
的确是傅燃,看来忽视是对的。
就在他打算把手机放下时,傅燃第四次打来了。
难道,真的是有急事?
李仕书眉头微蹙,点了接听。
“李教授,想让你接个电话,还真是难啊。”电话那头传来傅燃略微显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