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妙谊宿舍,谢诗琪留本校继续读,廖嘉欣回家继承小诊所,肖若雨找了医院规培,离校前一晚大家吃了顿饭,喝了不少酒,抱头痛哭,今后真是各奔前程,要见一面挺难的。
第二天郑妙谊顶着哭肿的双眼上了飞机,准备回兰溪。
她可以在家待一个月,之后就要踏上留学的路。
前两天陈景元打电话说最近比较忙,走不开,让她把用不上的东西扔了,或者花钱找人帮忙打包。
郑妙谊哪里敢听他这个土豪的呀,早几个月前奶奶就说了没坏的东西都别扔,都寄回家,省得糟蹋东西。
飞机落地后,郑妙谊打开手机,甄愿说已经在外面等她了。
甄愿和宋云川考上了同一所学校的研究生,之后三年又可以黏黏糊糊了。
“妙妙,我想死你了!”郑妙谊甚至都没看清楚人影,就被一个黑影飞扑,鼻尖充斥着香水味。
幸好抓着行李箱才没摔个大马趴,“我说,您这情绪未免太激动了叭~”
甄愿从她身上下来,随后挽着她的手臂,“人家想死你了。”
她学校早一个星期就毕业了,听说郑妙谊马上要出国了,和宋云川的毕业旅行生生推迟了一个月,一定要回老家陪好朋友。
果然,宋云川还是背景板。
甄愿:“走,我们送你回家。” 被拉去停车场的时候,郑妙谊才反应过来,“你们买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