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馆等她。
这次陈景元待了一天就走了,好在很快就放寒假了,回了兰溪至少可以每天都见面。
郑妙谊本来想考完当天下午就走的,舍友提出放假前吃顿饭,有一个多月见不到了。
这一个学期大家相处得很好,郑妙谊觉得自己特别幸运,高中大学都遇到了很好的舍友。
陈景元得知她因为要和舍友聚餐延迟一天和他见面,醋坛子打翻了。
“别人的女朋友为了见男朋友逃课、放朋友鸽子,你倒好为了和舍友聚餐,忍心丢下嗷嗷待哺的男朋友。”
“忍心。”
陈景元握着手机踢旁边的石柱子,根本没在意脚上的鞋子是意大利手工还是别的什么。
听出男朋友低落的情绪,郑妙谊见好就收,开始哄人:“别生气了,明天我坐最早一班飞机,立马去见你。”
“好吧,那你见到的第一个人必须是我。”
“没问题。”
郑妙谊把人哄好才回到餐桌,大家吃川味火锅搞得鼻涕眼泪一起流,桌上全是鼻涕纸。
“真的很难想象那样一个酷哥,居然整天只想和女朋友卿卿我我。”舍友打趣他。
郑妙谊解释:“这是个意外。”
肖若雨:“看你总是挂着幸福的笑容,我又想试一试恋爱的滋味了。”她在高中时被前男友伤得挺深。
“别,男人是毒,一碰就死。”廖嘉欣说。
吃完火锅就回宿舍了,提前一晚把东西都收拾好,明天提着行李走人。 “我说若雨,你连床单都收了,晚上睡床板啊!”
郑妙谊往对面一看,哭笑不得,真就是光秃秃的床板。
肖若雨解释:“明天车太赶,来不及收被子,只能这样了。”
郑妙谊说:“要不你来和我凑活一晚吧。”
她摆手:“我不会被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