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跑,搞得一群商界老狐狸摸不着头脑。
“喂?”陈景元握着手机的掌心湿湿的,心跳有些不稳,他已经不记得他们有多久没通话过了。
“陈景元。”电话那头的声音清凌凌的,能听见呼呼的风声,即使这样,陈景元还是心头一热。
总有那么一个人,只是普普通通叫了一句他的名字,就足够他热泪盈眶。
陈景元有些哽咽,“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够吃,我让人马上送过去,多送几盘牛——”
“不用了。”郑妙谊打断他,“我们吃饱了。”
气氛一下冷下来,陈景元担心她又要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和他撇清关系。
“那——”。
“伤还疼吗?” 两人同时开口,但听到她关心自己,陈景元一颗渐冷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不痛了。”
很快他改口:“还很疼,特别疼。”
“真的,晚上疼得睡不着。”陈景元可能察觉不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可怜,简直气若游丝,堪比林妹妹。
“那你还能应酬喝酒?”电话那头问道。
陈景元眨了眨眼,扭头看了看周围,严重怀疑郑妙谊开了天眼。
“我能自恋的以为你找人监视我吗?”
站累了,郑妙谊换了只手拿手机,倚靠在阳台上,“刚刚听见服务员的声音了。”
“哦哦哦。”陈景元继续装可怜,“这不是没办法嘛,总不能让我阿公那七八十岁的来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