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啊,吃了一辈子都没吃过的苦。”
郑妙谊红了眼眶,几乎要落泪,哽咽着说:“沈姨,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们。”
看她快哭了,沈淑慧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把人搂在怀里,“我都知道,你心里也难受的。”
服务员上菜,沈淑慧拿纸巾擦拭她眼角的泪,“不哭了,坏事都过去了,接下来都是好事。” 郑妙谊重重点头。
哭过之后,隔阂好像一下消散了,她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谁都没有提及陈景元。
饭后沈淑慧拉着她去买衣服,郑妙谊不要。
“难道你以为我在你同学面前说假话吗?我就是拿你当女儿的。”
“沈姨,我……”
沈淑慧握着她的手,温暖干燥,有一股暖流流入心中,“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因为别人的关系,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你,我就想啊,到底怎样才能生出这么漂亮懂事的小姑娘啊。”
她慈爱地抚摸着郑妙谊的头:“以后我可能要常常带你陈叔叔来北京看病,我们可以见面吃饭聊天,跟以前一样。”
过去,现在,一切都没变。
郑妙谊点头,“沈姨,不管有没有陈景元,您都是我敬爱的长辈。”
“好。”
逛完街,沈淑慧把她送回学校。
她说明天就要回去了,家里现在离不开人。
临下车前,沈淑慧欲言又止。
“沈姨,您有话说。”
沈淑慧:“我不知道阿元在想什么,但是家里现在的情况,他做不了自己了,他没办法陪你走下去。”
“我知道。”郑妙谊低着头,“从一开始我就明白,他没办法陪我来北京,我也不可能舍弃一切留在他身边,他失去了很多,而我本来什么都没有。”
沈淑慧和她抱了一下,目送她下车。
“妙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