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欲无求的阿灿能淡定吃下西瓜了。 几个人闲聊着,陈焕宝走进来,搓着手说:“元仔啊,我们没户口没社保,买不了。”
“已经让人给你在北京租个大房子,住一辈子都成。”语气说不出的谄媚,毕竟儿子好不容易求他办件事,居然还搞不定。
陈景元思索片刻,觉得也行,等以后有了户口再买房,可以写郑妙谊的名字,“租北大附近。”
陈焕宝:“那肯定的。”
月底,陈老爷子让陈焕宝带着陈景元去外地收租,顺带考察生意。
陈景元一脸不情愿,陈老爷子差点走过来揍他,“家里这么大的摊子将来还不是你来接手,这马上要去学校了,平时也顾不上,现在不抓紧学一学,你亲爹什么时候能退下来休息!你个不孝子。”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嘛~”陈景元摆摆手:“从小到大就喜欢来这套,整天道德绑架。”
好在他说完就跑了,陈老爷子的拐杖砸在了门框上,嘴里骂道:“老子砸死你个孙子!”
陈焕宝战战兢兢地把拐杖送回自家老父亲手中,也没得到好眼色。
临走前一天晚上,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郑妙谊穿好衣服急匆匆跑下楼,小心翼翼推开门,生怕被楼上的奶奶听见声音。
从展开的门缝里,她看见陈景元蹲在门口的枇杷树下,头发很潦草,人也很潦草,唯独一双眼睛在黑夜中那么明亮。
“不是要很早出发吗?怎么还不睡觉。”她走到陈景元面前,同样蹲下,语气温柔地询问。
“不想去了,舍不得你。”陈景元这个人从小霸道惯了,郑妙谊只要稍微宠他一点就开始得寸进尺,“我不去了好不好,在家陪你。”
郑妙谊没说话,先笑了笑,随即摸了摸他的头,“是谁说要做得比秋恒哥好一千倍一万倍的?”
“不准叫他哥。”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