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只和我一样,只是他没勇气说出口。
“就怕我们死了,他和秋恒兄弟反目成仇。”
陈焕宝心大地搂着老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再说了,我们管不住,阿妙还管不住嘛,未来儿媳妇深明大义,保准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沈淑慧松了一口气,“也是,你儿子就是个妻管严,阿妙一个眼神他动都不敢动。”
……
“你现在幸福死了吧,和全县最帅的男人谈恋爱。”甄愿打趣道。
郑妙谊躺在床上和她煲电话粥,不禁失笑:“全县最帅是谁评的,我怎么没参与?”
“别管谁评的。”甄愿继续说:“虽然陈景元常常不做人,但脸确实挑不出毛病。”
两人说说笑笑。
突然,郑妙谊说:“可我觉得现在的幸福好像越来越涨的气球,它很漂亮,越飘越高,也随时可能被戳破。”
她说话声音很轻,甄愿隔着电话线觉得越来越飘渺,“姐妹,你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虽然陈景元很帅,但你也很好看啊,去了大学,诱惑多了,谁绿谁还不知道呢。”
甄愿以为她担心走出了县城陈景元会出轨,当然无条件地支持自家姐妹啊,她的交友原则是:包容姐妹除杀人以外任何行为,谴责姐妹的男人一切行为。
很快郑妙谊说:“虽然我不是圣母,但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好吧。”
“你这脸,这身材,谈十个都不过分,偏偏如此高尚只谈一个,我的朋友,你为何如此优秀。”
郑妙谊直接笑喷。
时间过得好快,眼看来到八月份。
郑妙谊和陈景元窝在房间里看电影,明明有家庭影院,她却喜欢坐在他房间的地板上,靠着床。
为此陈景元特地给她买了个莲花坐垫,他原话是: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