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元挠挠头,“两百多。”
老人家自然不会以为是两百多块,陈家的财富作为村民自然清楚,她说:“就是我把全身的心肝脾肺肾都卖了也换不来这么多钱。”
她不会说普通话,说的是本地方言。
陈景元讪讪,这是什么意思。
他把杯子里冷了的茶倒掉,给添了一杯热的,面对郑妙谊最亲的亲人,他的心里惴惴不安。
老人家品不出茶的好坏,喝了一口便放下,她说:“上午我瞧见你和我家阿妙了。”
心中警铃大作,陈景元脑中立马回忆上午都干了什么,有没有不该干的,但从老太太来找他的行为中可以看出,自己一定没干什么好事。
等会儿她会不会从口袋里甩出一张支票,让自己离开她孙女。
不对,郑家没那么多钱,幸好……
陈景元的脑子在短时间内跳出无数个荒谬的想法。
最后一个想法是:是想让阿妙的长辈知道两人谈恋爱的事情,但也别这么突然啊,他毫无准备。
“你是在认真谈?”
陈景元点头,“我们特别认真,之后一起去北京上大学,然后……”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奶奶严肃地敲了敲桌子,“你是认真和我家阿妙谈朋友吗?”
景元的眼睛直接和郑妙谊奶奶对视,“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不开玩笑,她在我心里和阿爸阿妈一样重要,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去庙里发誓。”
听到最后一句,郑妙谊奶奶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对于当地人来说,向神佛起誓是十分严肃的一件事,甚至比白纸黑字的合同来得更有说服力。
“抛开家室,你配不上我家阿妙。”
“是。”
“偏偏这世道家室最管用。”她仿佛感叹一般,随即站起身来,“你们小年轻的事情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