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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道:好,谢谢院长。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傅聿深每年都给医院捐那么多钱,他们也算是回馈金主。
知晓傅聿深和病人的关系,院长把孟老师安排在高级病房,这里很安静没有闲杂人等的打扰。
院长一干人等已经离开,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他们两个人。
傅聿深将人搂在怀中,温声道:孟老师已经没事了,你也先休息会儿吧,这里有我盯着。
祁念摇摇头,我不困。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一点困意都没有,还好孟老师没事只是轻微的小伤。
傅聿深见她如此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给她支撑。
一个半小时之后,孟老师悠悠转醒。
医生检查了半天之后,才最终确定无碍。
众人都无声松了一口气,傅家那位气场实在强大,就那么站在门口医生们就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明明就是一些最常规的检查,也是这么多年闭着眼都会的操作,结果今天偏偏比往常多了些时间。
主治医师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讪讪笑了几声,傅先生,已经检查好了,我们就先出去了。
傅聿深点点头,主治医生赶紧领着一帮医生护士离开,出门口见到站在门口的祁念先是一怔,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和傅聿深一起来的小姑娘不进去独自一人站在门口。
但他也没什么立场和资格问傅聿深身边的事,只笑着颔首就离开。
无中传来浅浅的交谈声,祁念咬着唇,依旧不敢推门进去。
她怕孟老师见到自己会生气。
当年孟老师对她期望那么大,直接对外宣称祁念是她的接班人。
结果出了那件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跳过舞,孟老师一定不想见到她了。
祁念的眼眶逐渐湿润,眼尾都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