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
“几日不见,怎么感觉你又瘦了?”
江熹禾轻轻按住他的手,“许是今日天热,我穿得少了些。”
森布尔盯着她的侧脸看了片刻,从盘子里扯下一条油亮的羊腿,“哐当”一声丢进她面前的银盘里。
“多吃点,不然整日都病歪歪的,像什么样子!”
江熹禾轻轻“嗯”了一声,拿起匕首,小心地割下一小块肉,放进嘴里,斯斯文文地嚼着。 她的动作又轻又慢,慵懒优雅,感觉像小猫儿似的。
森布尔支着下巴看她吃东西,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哈哈哈!今日这仗打得痛快!”
一个满脸横肉的将领端着酒碗,大声嚷嚷着。
“一看见咱们漠北王,那些东靖兵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兵器都扔了一地,真是一群孬种!”
“哈哈哈!要我说,就应该把这几车的俘虏,拉到他们城墙底下,一个个杀了放血!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江熹禾手里的匕首突然一颤,磕在碗沿,发出一声轻响。
森布尔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帐内众人:“这场仗,咱们也折了不少兄弟,俘虏自然是要杀的,不拿他们的血祭咱们的兄弟,难解心头之恨。”
“漠北王英明!”
将领们齐声应和,震耳欲聋的声浪像是要把帐子掀翻。
江熹禾放下手里的匕首,沉默地垂下眼睫。
森布尔抹了把唇角的酒痕,问她:“这就吃饱了?”
江熹禾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饱了。”
森布尔轻嗤一声:“三岁的娃娃都比你能吃!再这么下去,风大一点都能把你刮跑。”
江熹禾没有反驳,只是坐直身子,双手轻轻搭在膝上,像尊安静的玉雕像。
这场庆功宴一直闹到深夜,烛火换了好几根,将领们才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