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坏处说是孤注一掷,往好处说,便是破釜沉舟,志在必得。
此等场合,远岫并无置喙之地,只屏息静听。
在她看来,将军显然也是力主此计的。只是他虽为主帅,却也得顾及两位监军大人和当地官员的意思。
本朝重文轻武,文官监军已是惯例。这一回跨省作战,更有两位监军在侧,哪怕官阶不高,稽查监督、上本弹劾,都是做得来的。
所幸将军一向深谙官场之道,与那班文臣周旋得滴水不漏,到底还是将这战计定了下来。
如是一一商定各路人马调派、粮草统筹,再加上官场上的权衡博弈,远岫更觉这仗打得委实不容易。
待得议事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远岫与林望也出了议事厅,这才寻着机会和景珩说上话。
景珩引她二人至领记室,道自己现下便是在此处负责缮写文书。
林望见室内案头堆满公文书册,拍拍他肩膀道:“景写算,你也是出息了。”
景珩只是笑着对他拱了拱手,又带着远岫往里走了几步。林望这才会意,讪讪地没再跟着,由着他俩说话去。
可这二人真得了机会,反倒不知说什么好了。心里想着的,是那一回两个人在船上说了大半夜的体己话,真开了口,却都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句:“这几日可还辛苦么?”
连回答也都一样:“不辛苦,你呢?”
问着,答着,又都笑起来。
未及多说几句,便有中军官过来寻景珩,道是监军大人有请。
远岫只得说:“你去吧。”
景珩依依望她一眼,也只得跟着中军官走了。 远岫看着他离开,又回到领记室。林望正与室内另一名幕宾聊着,看到她过来,才告了辞,与她一同出官衙。
往码头去的一路,林望似有些异样,别扭了一阵,忽然开口问:“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