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他?将军独独寻他做什么?”
一时无人搭话,中军官不答,余者也不知道。
唯郑世想得周到,听说景珩要去面见将军,忙从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一身青布袍借给他穿。
待他更衣完毕,郑世端详一番,也觉得奇怪:“诶,贤弟,我怎不知这身衣裳恁地好看?”
林望跟他两个一屋住,两边都不想帮,但还是忍不住损一句:“人的毛病。”
景珩却恍若未闻,只回头望向远岫。远岫便跟了几步,一直送他到官房门口。
一个轻声道:“我去去就回。”
另一个也轻声应:“去吧。”
谁知此去便是一夜未归。次日一早,又有亲兵来传信,说是景写算随将军的车马走陆路,不坐水师的船了。
林望愈加惊诧,道:“这是……入了中军帐了?”
远岫亦有些意外,但她本就觉着景珩的才华不输那些积年的幕僚,他若有这般际遇,她自然替他欢喜。 于是,她一行七人也离了所城,复又登上蝼蛉号,与水师的船队一同扬帆出港。
那起航的阵仗搞得大张旗鼓,及至船驶到外洋,其中大半便调头往北去了。
仅余一支小船队继续南行。为首一艘大福船,是水师把总坐镇的旗舰。另有两艘海沧船、七艘苍山船。再便是蝼蛉号这么一艘渔船,混迹其中,多少显得格格不入。
与此同时,那六千陆路精兵也已从蒲门出发,取隐秘山间古道,经分水关进入福建地界。
两路人马约定在福宁州城汇合,再对寇寨发起攻击。
水路到底还是比陆路快些。两日之后,蝼蛉号便随船队泊进了福宁州城外的港口。
打了三年仗,那里是州县官军一退再退的防线,城中大片房屋被烧毁,从附近村镇逃难来的平民随处可见。男女老幼个个衣衫褴褛,面露饥馑之色。好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