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跟宋喻生顶嘴,但冬月她可不怕。她被这话激到,“你管我作甚呢,我就是爱扎,偏偏要扎,怎地?”
冬月像看傻子一样看她,“犟种,说也不听的,爱扎就扎呗,累得是我一样。”
说话之间,已经有丫鬟进来布菜了。
温楚一闻到菜香,更没力气了,下一秒钟就站了起来,弯曲了膝盖半蹲着。
冬月都惊了,说要扎马步的是她,结果下一刻就自己屈了膝盖,那方才还同他争个什么劲呢?
少年瞪大了眼,被这温楚的厚颜无耻惊到,他道:“你这也忒不讲理了。”
温楚还想跟他犟嘴,沉香拍了拍她的脑袋,出声道:“梳好了。”
温楚伸出“猪蹄”摸了摸脑袋,指尖还露在外头,她隐约感觉出和沉香是一样的发髻,双丫髻。
宋喻生见她梳好了头发,说道:“过来用膳,一会同我一块入宫。”
“啊?”温楚有些没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同我说吗?”
宋喻生神色淡淡,说道:“你要是不饿就别吃,不吃一会也要入宫。”
温楚肚子饿了,先不管入不入宫,听到宋喻生让她吃饭,还是吃了再说。
用完膳后,温楚才道:“我这手伤了,跟你入宫不大好吧,这不是丢了咱世子爷的脸面嘛,说堂堂国公府竟让一个伤了手的丫鬟跟在世子爷身边,是不是有失体面啊......”
宋喻生已经在一旁漱口擦嘴,他蔑了她一眼,起了身子,道:“你方才用膳前怎不说,现在吃饱了还想着躲?”
*
两人上了马车,这辆马车比上回他们回来时候乘坐的那辆竟然还要贵气一些。
温楚看着这马车一时之间感叹,这宋喻生平日里头过得都是些什么好日子啊。
也太是舒坦些了。
温楚坐在旁边,而宋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