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急救了。
盛朝一脸懵懵的表情,对着她伸出双手。
徐惊雨将他从地上拉起:“还爱犯贱吗?”
“爱。”他习惯性地应道。
“那今天晚上九点半,来我房间。”徐惊雨冲他笑笑,脸色在一瞬间恢复冷漠,“现在,滚出去。”
盛朝被她推出门外。
他茫然地迈动双腿,结果一个趔趄差点儿往前扑倒,腿部的肌肉组织沉浸在余韵中,不住地震颤痉·挛。
盛朝勉强定了定心,扶着墙壁慢慢地走。
等走回到他的房间,浑身的力气在顷刻间消失,他抵着墙壁缓慢下滑,跪倒在地。
缓了十多分钟,宕机的大脑才开始运转。
耳边回荡起他面对徐惊雨时气急败坏的挽尊,顺带联想到他被踩到昏迷三分钟的丢人表现。
他对准墙壁,撞了好几下脑袋,想死了。
等等……徐惊雨是不是对他说,九点半?
***
第一天的核酸检测报告出炉了。
三百六十八人,暂时无人感染。
众人虽然在隔离期间,不过可以正常使用个人终端,对新型病毒的信息熟知了个七七八八。
初次感染症状轻微?大家先是松了一口气,但二次感染的高死亡率又令人不得不严峻以待。
尤其近两个月感冒过的人,整日提心吊胆。
舒晴拉了个四人聊天小群,整理分享情报。
“外面的病症案例,以每天百分之三的速度在增加,”戴康读完晚间新闻,“搞不好隔离点才是安全区。”
没人有心情探讨哪里是安全区的问题。
徐惊雨给聂思柔发消息报平安,顺势问起:“病毒的分析工作有头绪没有?”
“完全没有。”聂思柔焦头烂额,“病毒含有与已知病毒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