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地皱了皱眉,总感觉这个姓氏好耳熟,在哪里听到过呢?
但无论心里如何纠结,小哈利还是认真复述了珀拉瑞斯的话。
这一下可不得了,不光邓布利多教授满脸错愕,墙壁上的菲尼亚斯曾祖父更是像烧开的水壶似的尖叫。
“什么?怎么可能?小子,你最好别胡说八道,布莱克?你姓布莱克?哪个布莱克?你父亲是谁?莱姆斯?谁是莱姆斯?嘶……”
珀拉瑞斯早在菲尼亚斯曾祖父尖叫起来的时候就一把捂住了小哈利的耳朵。
而小哈利被这尖叫声惊到呆滞了两秒钟后也果断抬手企图帮助珀拉瑞斯完成捂耳朵这个动作。
珀拉瑞斯微微弯腰迁就着小哈利,幸好,他暗自松了口气,菲尼亚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甚至开始思考在哪里听过“莱姆斯”这个名字。
而邓布利多教授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哈利手掌的位置,正当他准备继续询问的时候,菲尼亚斯又开口了。
“我想起来了,莱姆斯不是当年那个狼……”珀拉瑞斯眼神一黯,刚准备出声打断,就发现菲尼亚斯已经闭上嘴了。
就是那表情复杂的像是吃了好几桶鼻涕虫,这又是怎么了?
珀拉瑞斯松开捂住小哈利耳朵的手,和他茫然地对视了一眼。
然后珀拉瑞斯就听到了一句十分震撼的话,“所以,西里斯那个不孝子孙和那个卢平……呃,是卢平吧,他们生下来你?也不对啊,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菲尼亚斯努力柔和嗓音问了这么一句话,雷得珀拉瑞斯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而菲尼亚斯甚至还在很小声地嘀咕,“难道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就搞在一起了?不会吧?” 邓布利多教授难得心绪外露,他很头疼地按住了眉心,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了句,
“这应当是个误会,菲尼亚斯,或许我们该听听珀尔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