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揉了揉眼睛想要破除幻觉。
但是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那张羊皮纸依然摊在桌上。
同时,邓布利多摆在桌上的深蓝金色羽毛笔居然自己飘了起来,开始以一种稳定的节奏在羊皮纸上移动着。
在确认了不是因为自己老眼昏花错看,而是校长办公室里确实闯进了一个外来者后,画像们普遍面色难看。
有人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到闯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也有人咬紧了牙关开始暗骂邓布利多没用,堂堂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被人入侵了都不知道。
菲尼亚斯铁青着脸地义无反顾转身离开了画框,他得去通知邓布利多:有不明人员潜进了校长办公室。
珀拉瑞斯对此毫无所觉,或许是因为他下意识觉得校长办公室是霍格沃兹最安全的地方,他在这里不会有任何危险。
又或者是因为他对这里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一坐上这张椅子就自动放松身体。
于是珀拉瑞斯毫无心理负担地靠在椅背上,一边用羽毛笔轻挠福克斯的脸颊,一边在脑海中整理讯息。
“拉文克劳的冠冕,这个简单,就在有求必应屋,赫奇帕奇的金杯……啧,这个不太好办啊……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但是邓布利多教授该怎么进入布莱克老宅呢?”
珀拉瑞斯一想到布莱克老宅,瞬间就联想到了西里斯和莱姆斯。
他头痛地捏捏鼻梁,抬起羽毛笔轻点写在开头的“魂器”,很快字迹化作小蝴蝶飞到了半空中。
墨绿色的小蝴蝶飞舞在空中,翩翩扇动着翅膀。 福克斯有些惊奇地转动着脑袋盯着它们,忽而也学着小蝴蝶们的样子扇动了下翅膀。
珀拉瑞斯被福克斯翅膀带起的风撩了下睫毛,他不适地眨了眨眼,头也不抬地摸摸福克斯的羽毛,低声让它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