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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早就习惯了,他现在并不惧怕或是失落于又一次的失败,他只是担心珀拉瑞斯。
珀拉瑞斯为了这个研究付出了多少心血,没人比他更清楚。
哈利很多次夜巡到地窖附近时都能看到珀拉瑞斯还站在冒着热气的坩埚前凝眉思索。
他不敢上前打扰,只敢躲在角落里默默注视着那张憔悴但依然美丽的脸,有一次哈利就守在地窖边陪着珀拉瑞斯直到凌晨两点。
哈利心痛于珀拉瑞斯为他付出的时间、精力和心力,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定理和公式,也看不懂那一长串的药理分析,他只能在喝药和取血环节尽力配合。
哈利很害怕珀拉瑞斯会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而萎靡不振,又或者是陷入情绪的低谷,他常常为自己没有继承到詹姆的“恶作剧天赋”而感到沮丧。
因为据西里斯所说,在他们年轻的时候,每当他心情郁闷,詹姆总能用一个有趣的恶作剧让他重新快乐起来。
哈利看着表情淡定沉稳的珀拉瑞斯,暗自叹了口气,他真希望自己也能有那样的天赋。
珀拉瑞斯不知道哈利心中所想,又一次的失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令人痛苦。
他确实沮丧,但他现在更急于找出这次失败的原因。
他收起本子和羽毛笔,离开前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留下一句“我得去做实验,你们不要擅自练习幻影移形,小心分体,回头见”后便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哈利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
赫敏捧着脸颊,有些苦恼地翻阅着她整理的幻影移形笔记。
罗恩探头看了眼她的本子,很快就捂着脑袋倒在了小沙发上。
“好吧,珀尔在忙,我们也不能落后!”赫敏握拳,而后她猛地起身,拎起坐在身边的两人,“我们去图书馆学习!” 哈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