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边揪着床幔上垂下去的流苏,
“我光是看到那张脸都觉得食欲不振,谁能去她那里接受心理治疗啊?治疗完恐怕就变成永久的心理创伤了吧?”
欧文给了珀拉瑞斯一个‘我早就知道’的眼神,珀拉瑞斯无奈摊手,支起一条腿靠在桌边,分神思考着该怎么解决乌姆里奇。 赛勒斯嘴巴嘚嘚嘚地说个不停,珀拉瑞斯拆开一块巧克力,时不时还要配合着赛勒斯的声音给出一点积极的反馈,不然会被控诉‘敷衍’。
“好了~赛勒斯,你不累吗?先别考虑没有魁地奇比赛的事情了,不如想想接下来的考试吧~这样对比着看,是不是乌姆里奇的存在也没那么难忍了?”
珀拉瑞斯自认想出了个好主意,但一抬眼就对上了赛勒斯一言难尽的目光,赛勒斯撑起一条胳膊,支起上半身很无奈地说道,
“乌姆里奇来了和考试时间快要到了这两件事一样令人讨厌,好吗?这两件事的讨厌程度在我心里几乎是一样的。
就像耳屎和耳屎味的怪味豆,我都不是很想吃,我甚至更讨厌乌姆里奇来了,这件事完全就是灾难。”
“有道理~但你其实可以都不吃的,应该没人爱吃耳屎,赛勒斯。”珀拉瑞斯做了个鬼脸。
“珀拉瑞斯!你学坏了!”赛勒斯恼羞成怒,气呼呼地扔来一个抱枕,塞德里克和欧文笑得前仰后合。
珀拉瑞斯笑着接住抱枕搂在怀里,闷笑了两声,怕赛勒斯更生气,便清了清嗓子,主动放软了语气说道,“好吧~转移话题失败,那不如……我想个办法把她弄走?”
“你有办法吗?珀尔。”赛勒斯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四肢发软,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什么办法,我可以帮忙的!”
“把她弄走?”塞德里克有些担忧地走到珀拉瑞斯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低声问道,“应该不是什么会伤害你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