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轻轻捏了两下,安慰道,“或许之后你们可以再好好聊聊?”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两人身后传来赛勒斯有气无力的声音,欧文立马转头扑到床边,握紧了赛勒斯的手,问他情况怎么样。
珀拉瑞斯笑着起身,无奈摇了摇头,为欧文的急迫,也为赛勒斯的嘴硬,他调整了下面部表情,让自己尽量严肃起来,像极了圣芒戈的某位主任查房时的做派,
“赛勒斯,你不能再服用记忆药水了,这种药水只适用于短期记忆,用多了也是有副作用的,而现在距离考试还有几个月,你完全没有必要现在就如此频繁地使用它。”
珀拉瑞斯象征性地推了推眼睛,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专业。
赛勒斯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听到珀拉瑞斯的话他慢慢做了个鬼脸,但在欧文的眼神“威胁”下,最终他还是乖乖点头,表示自己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
珀拉瑞斯满意点头,从小医疗箱里取出一瓶魔力稳定剂轻轻搁在赛勒斯的床头,笑着打趣道,
“睡前把这瓶药水喝了,明天你就会好了,保证你依然壮得像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
赛勒斯没忍住牵了下唇角,抛给欧文一个得意的眼神,“看吧~果然,珀尔都这么说。”
“呵呵~”欧文冷漠地翻了个白眼,“天还没黑呢,你就开始做梦了?拜托,你的身材和鹰头马身有翼兽没有半个纳特的关系,倒是很像头小猪,肉乎乎,圆墩墩。”
“你懂什么?我这叫幽默感!”赛勒斯不满地大叫,看上去已经恢复了一半的活力。
珀拉瑞斯放下心来,又被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弄得哭笑不得他不打算掺和这件事,不如趁机溜进厨房,给大家弄点食物来。
他果断开始行动,一边悄悄迈向房门口,随时打算撤离,一边拉了把一无所知但仍急冲冲跑回寝室的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