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脑袋的赛勒斯,心情复杂。
他既心疼赛勒斯失败了那么多遍,又对他的失败感到匪夷所思。
因为最后一遍的时候,珀拉瑞斯认为已经没有错误了。
虽然称不上多好,但是应该能正常做出一瓶药水来才对啊。
心情太复杂以至于珀拉瑞斯的大脑决定,还是先为逝去的坩埚哀悼一下吧。
“呃……珀尔,你没事吧?”
塞德里克小心地扶住珀拉瑞斯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又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珀拉瑞斯从目睹赛勒斯最后一次失败开始,就保持着这样一副呆滞的表情。
欧文搂住赛勒斯的肩膀,无声叹息,赛勒斯吸了吸鼻子,将额头抵上欧文的肩膀。
“没什么?我没事,只是在想,为什么赛勒斯总是失败。” 见赛勒斯那么伤心,珀拉瑞斯上前抱了抱他,轻声安慰道,
“没事的,赛勒斯。
接下来你还是可以继续尝试,但是如果依然总是失败。
你不如就不要再纠结实践操作分了,可以在卷面上多下点功夫。”
赛勒斯闷闷点头,蹭了蹭珀拉瑞斯的头发。
“真的很感谢你,珀尔。”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啊,不是吗?”
赛勒斯点了点头,擦了擦眼睛。
珀拉瑞斯摸摸他的头发,“真的没关系的,赛勒斯。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你本来就对魔药没什么兴趣,不是吗?
别再纠结了,没关系的,也许等你放松下来,以平常心去看待它。
或许,有一天会有惊喜突然降临呢?”
……
下午是飞行课。
珀拉瑞斯站在草地上,霍琦夫人依然在讲一些注意事项。
他们已经不是一年级的小萝卜